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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上海沪剧院的敬业精神、工匠精神和专业精神,叫我感动。”昨天下午,坐高铁抵达上海的敦煌研究院名誉院长樊锦诗,第一站就来到了上海沪剧院的排练厅,为《敦煌女儿》剧组加油鼓劲。30日、31日,经历新一轮打磨提升的沪剧《敦煌女儿》将在美琪大戏院上演,作为上海3部参评作品之一全力冲刺第十二届中国艺术节“文华奖”。

  相遇

  樊锦诗到达沪剧院,车门一打开,上海沪剧院院长茅善玉赶忙将她搀扶下车,一见面,樊锦诗就对踩着高跟鞋、穿着米色绒帽针织衫的茅善玉打趣道:“你今天穿得像小姑娘。”《敦煌女儿》筹备了8年,樊锦诗与茅善玉相识也已8年。

  樊锦诗回忆起当时茅善玉向她提起,想做一部讲述她人生故事的沪剧。樊锦诗的第一反应是觉得很奇怪,演这个干嘛?“虽然我不懂戏,但我知道戏剧要有矛盾冲突,我和老彭(樊锦诗丈夫)也没闹过离婚,有什么可演的呢?”其实,樊锦诗是有些担心,毕竟茅善玉在她心里是大明星,是角儿,怕这个戏做不好让茅善玉“丢份儿”。

  茅善玉却异常坚持,没有戏剧冲突也要做,因为《敦煌女儿》要展现的是一个剧种的人文高度和精神厚度。事实证明她的坚持是对的,首演至今50场了,其中不乏远郊和校园的“赤膊舞台”。

  相知

  从确定搬上舞台,剧组到敦煌前后6次采风,两位女性也因为这部剧有了一次又一次的交集。大漠生活异常清苦,走出莫高窟的洞穴,连下去的楼梯都没有,只能靠西北的蜈蚣梯子攀爬,电灯也没有,房子、桌子、凳子都是土做的,想“方便”一下,要走很远,一点儿都不方便。

  樊锦诗坦言,敦煌的日子像出家人一样,就靠沪剧、越剧和评弹这样的乡音调剂。说起沪剧历史和名家,她头头是道,甚至上海话也讲得很地道。虽然出生在北京,但她成长于上海,一直把上海当成第一故乡,敦煌自然是当仁不让的第二故乡。樊锦诗对茅善玉说,其实一开始她不愿意留在敦煌,可是大概是缘分和命运的安排,就是走不掉。一晃56年,她早已把驻扎敦煌当成了文物工作者的使命,毫不后悔。像常书鸿、段文杰那样的老一辈敦煌人,初到敦煌时也没想到一辈子就“扎”在这里了。但敦煌的魅力太大了,这里就是一座艺术的圣殿,有看不完的画、说不完的故事、研究不完的课题,樊锦诗也跟随前辈们的步伐,“两口子、一辈子”,心甘情愿地把一生奉献给敦煌。

  相守

  去年5月22日,《敦煌女儿》试首演前夕,茅善玉专程把樊锦诗请到彩排现场观看,看得樊锦诗几度落泪。茅善玉举手投足间惟妙惟肖的演绎,让樊锦诗的小孙子都冲着茅善玉喊“奶奶”。这之后樊锦诗又看过4场正式演出,每一次呈现的面貌都让她感叹越改越好,不仅剧本高度有了,舞美也更美了。尤其是听说莫高窟的数字化“重建”成果融入了布景,搬上了舞台,樊锦诗非常高兴。莫高窟花了20年才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数字化,才让以草泥为基底画出的敦煌壁画真正变成不褪色的艺术,只有台下的观众亲眼所见,戏里的唱段才更具有冲击力。

  “大考”在即,《敦煌女儿》边演边改的习惯却一直在持续,剧组不仅一遍遍地排练,昨天下午还集中观看了近期的演出录像,各部门相互纠错,“照镜子”寻差距、补不足。25日,《敦煌女儿》还将去江苏海安大剧院完成“大考”前的最后一次全景版预演。樊锦诗曾说:“敦煌不是某一个人的努力,而是凝结了几代人的奋斗和奉献。”《敦煌女儿》一路走来受益于“敦煌人”坚守初心、矢志不移的精神力量指引,也完成了沪剧的一次升级转型。

  茅善玉感慨地说,这8年来,沪剧从“小儿小女小情调”到“大海大漠大事件”的格局转变。大家对《敦煌女儿》的肯定背后,不论是演员还是观众,都能感觉找回了信仰。两位上海女儿,一起用上海声音向世界亮出了上海的文化名片。

  本报记者 赵玥

  马上评

  上海闲话唱敦煌

  朱光

  提及“敦煌”,大众本能联想就是“飞天”,那是莫高窟的名片,也是1979年上演的大型民族舞剧《丝路花雨》中的经典形象。以至于“敦煌飞天”也成了百姓熟知的一个专有名词。

  只是,40年后,敦煌题材在舞台上是否能拓展?在十二艺节的舞台上,我们看到了芭蕾舞剧《敦煌》,也看到了上海沪剧院的沪剧《敦煌女儿》。用上海闲话唱出丝绸之路上的风沙与艰辛,是创新——但内在逻辑是敦煌女儿樊锦诗是上海人,而沪剧题材在切中时代脉搏时也需要拓展丰富。以上海地方戏塑造上海一方水土哺育的上海人,沪剧,最贴切!